“吃不出来吧?小同志,这是海参花,仔细挑过的。”
“那要多少海参才能做这么一碗啊?”这一问,逗笑了老板,“没事,都是自家海里的。再来一碗?”
严挣半起身拿过许诺的碗,承了老板的好意,添了碗汤。
“没事的,”他在桌子下捏捏许诺的手掌,“不是一根海参肚子里就一根儿,海参肚子里有很多很多根的,别瞎想。”
许诺记不得那场饭局后来都说了些什么,严挣说就是些家长里短,没人提生意或者公司的事儿,真敲定业务也不会是这种场合。
“你怎么这么懂?”
“从小就见惯了,虽然我不爱聊天,也能应付一二。”
许诺最后的印象是饭后的那扎酒,甜得像饮料。老板自豪地说是只有半个拇指大的软枣酿的,不是市面上那些品种。
那天之后许诺多接了不少合作,客厅里堆了一堆没拆的快递。家务做得少了,每天还坚持做的就是做饭和洗碗,主要是晚饭。小乖小宝长大了不少,光严挣一个人收拾不过来,特别是下了班回家看见猫抓板玩耍过后遗留的满地纸屑,猫砂盆周围被带出来的猫砂,散落各处的毛发。
只有许诺拍摄的那一角,在这个家里明晃晃地干净着。当晚许诺拆了品牌送的沐浴露,严挣不喜欢那个味道还假滑,却还是在浴室里和他待了一个半小时,偶尔还要被盘问、分析下产品体验。
严挣皱了皱眉实话实说:“臭的。”
许诺把脸埋在严挣的颈窝里,热水从上方坠落,“我也觉得臭,很廉价,但我需要把它夸出朵花儿来。”
“挣哥,你知道吗,其实他们不寄产品给我也可以,给我寄一份都算高看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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