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吃掉你,我才会好,哥你信不信?”
严挣晕乎乎地想,他还有哪儿是许诺没吃过的,他举不出例子。
许诺牙齿咬着他耳骨,说现在网上流行什么首字母文案,他说他只做挣哥的小狗。
DOG, Desire、 Obsession 、Greediness.
那晚,许诺的“救救我”和“恨”,都被严挣的求饶声盖过去了。被灌进去精液和不知名液体,混着尿液,在失控下全部洇湿在床上,淅沥沥,淅沥沥,断断续续,无法停下。被深顶上两下就能飙出一小股,烧灼得严挣觉得自己尿道都被撑开了。
最后的那点,被压着小腹,压榨了个干净。
原来尿得干净了,比射空了还可怕。
“没事的,床单下铺了床垫保护套。”
落在脸上的亲吻也烧得慌,许诺给他喂了水,洗了澡,非让他睡着前又上了两次厕所,说怕他尿路感染。
叮嘱和服务之间,许诺还说了好多情话,赞美他的身体,说真是嫉妒又讨厌,说挣哥真是太完美了。
许诺说,严挣是特效药,他是临床一期的试药者。
第7章 结局
汗水,洗澡水,洗碗水,泪水,小乖越来越多的口水。许诺有点不一样了,家里的氛围常常让他需要深呼吸,严挣不喜欢,但也忍着没说。
严挣以为,只要许诺还没不在乎到,买对小乖有毒的花卉回家就好,可严挣累得比自己想的快,比他预计得早。
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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