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生裹紧了自己的风衣。
“姜总你真是……”阿协话说一半,好似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姜如生稀奇地看他一眼:“我对你还不好?你看我对哪个天天往我办公室捣乱的容忍度这么高?还允许你跟我们一起上岛。”
阿协是这次音乐节的出演乐队之一,艺人们一般来说演出前一天才会上岛彩排,但阿协早就提出要跟姜如生他们一批上岛,姜如生实在是怕了他,生怕他不答应这小孩真要往他办公室送菊花,只能点头,反正左右不过是一点酒店钱,他自己垫了就垫了。
“这怎么能叫捣乱呢?”阿协气笑了。
“怎么不叫捣乱,我办公室两个鼻炎三个花粉过敏,那段时间全倒下了,托你的福我工作量直接翻了一倍。”姜如生讲起来都觉得心塞。
阿协没想到这么夸张,揉了揉鼻子轻咳了一声,琢磨一会提出了他的可行性方案:“要不我送些不太有花粉的?”
姜如生木着脸开口:“你说菊花吗?”
阿协眼睛一亮,清澈见底:“可以吗?”
姜如生握紧栏杆,有些超脱地笑了:“我现在跳下去,你可以明年清明往我坟头送。”
阿协后知后觉品出了一点危险的意味,用手将自己的嘴巴从左到右拉了起来。
阿协会被姜如生吓到,但一般这种震慑的有效时长不会超过半小时,待到下船的时候,阿协已经恢复如常,又是帮团队提行李又是帮姜如生叫接送车。
团队里年轻小姑娘居多,本来对帅哥就没啥抵抗力,况且这帅哥顶着张酷脸还一点架子没有,分分钟被敌军策反。
眼见内部都开始被渗透,连下了地就恢复活力的大黄都啧啧感叹:“我以为他是个酷盖,没想到他是个锅盖。”
姜如生拢着风衣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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