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没吹干。”原祈满意了,转头看向姜如生,又皱起眉头。
“懒得吹。”
原祈没说话,起身去拿了吹风机,插在床头柜的插座上。
他坐在姜如生身后,把他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捞起来,用暖风慢慢地吹。
姜如生闭着眼睛,感受着原祈的手指在他头皮上穿行。那股暖风从头顶吹到耳后,又从耳后吹到颈侧,吹得他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他又想起几年前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想起那些一个人的日子。
那时候他自己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也是这样洗完澡湿着头发就躺下,没人管他,他自己当然懒得吹。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自由自在,没人管。
现在有人管了,他才知道,原来被管着的感觉,比自由好。
“原祈。”
吹风机哄哄的,原祈听见姜如生叫他,就把风量调到了最小档。
“嗯。”
“你说,家是什么?”
原祈的手指停了一下,吹风机依旧嗡嗡的,声音很小,却把两个人的沉默都裹了进去。
“不知道。”半晌,原祈实话实说。
“以前觉得,家就是大王村那间老房子。可后来爷爷走了,那间房子就只是一个房子了。”
他把吹风机关掉,放在床头柜上,手指还停留在姜如生的头发里。
“现在我觉得,家可能就是你在的地方。”
姜如生睁开眼睛,仰着头转过来,望着原祈。
原祈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说情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他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道理。
“你说得我好像之前在流浪。”姜如生笑了。
“你本来就是在流浪。”原祈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慢慢梳理着。
“当然,”原祈笑笑,“我也一样。”
两个流浪汉自嘲着,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可怜。
因为他们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