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晋有些不满地扬眉:“一个礼拜还不够。”周君见这人脸上有着不忿和罕见的孩子气,好笑道:“知道大哥为什么禁足我吗?”本还想卖个关子,却没曾想雍晋却笃定道:“因为我。”周君无语,一时倒不想承认了:“少将,可别自作多情了,不是因为你。”
谁知道雍晋竟然抱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然后道:“只能是因为我。”周君把脸埋进雍晋脖子里,忍住笑意半天,才抬脸道:“你怎么进来的?”
雍晋偷偷摸摸进来,是来看他了,但他不会自恋到雍晋是因为他才冒险进来的。大约还是因为周家和洋人的生意吧,他刚刚和雍晋缠绵的时候,偷偷摸遍这人全身。可惜雍晋并不想同他欢好,不然他脱他衣服的时候,总能找到什么。会是微型照相机吗,还是别的东西?
怀疑又折磨,愉悦并享受。越危险越动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周君觉得自己实在作死,怎地招惹上这男人。他没得来答案,雍晋只说因为想你所以来了,半分不肯言明如何来的。
周君忍不住抓紧雍晋的衣服,他在想,明天应该和嫂子说一声,请多几个人守家。可他又在想,这皮肤气息实在合心极了,也许明天之后就碰不到了。他想再拥有久一点,直到再也留不住为止。
雍晋要走了,周君扯着雍晋的衣服,顺着摸到怀表的铁链。他握着那冰冷的圆盘将其从雍晋口袋里取出。精致的怀表面上刻着晋字,他指腹在上边摩挲着。雍晋见他有兴趣,便将链子解了下来,把怀表塞到周君手里。
周君知道这是赠予的意思,没有客气地收了下来。他想先前他和别人交往时,也送过不少礼物。但也没有将自己身上的东西,拿下来就送了的,毕竟女人家喜欢的,去店里买了就是。从自己身上取下来贴身的物件,多少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义。
但雍晋给得轻易,甚至没有交代这个东西的来历。过于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像随手捻了朵花,搁在他手里,似一份轻飘的情谊。周君握紧了怀表,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和刀搁在了一块。时间实在不早,雍晋起身理了理衣服。熨在周君身旁的温度一走,他心头就空了,股股凉意往衣服里头钻。
他跟着雍晋到窗边,要看着这人怎么溜出周家。会不会是很狼狈的,就像之前他从楼上摔下去一样。只见雍晋利落地翻了出去,踩在沿边。他看向垮着衣领,靠在窗边的周君,开口道:“过来。”周君有些懒的眼微微一睁,他以为雍晋还有话同他说,于是听话地靠了过去。
没想到雍晋只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力度凶狠,血珠子一下从唇面冒了出来。周君捂住的嘴,有些惊恼,没等说话,就见雍晋直接往下跳。他倒吸一口凉意,没有恼只有惊了。他赶紧探出半截身子,错也不错地盯着雍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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