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院里!”王玉英隔着门板,打断庆福念清单。
放院子里自生自灭,鸟衔猫叼,谁爱要谁拿去。
庆福连连吃瘪,又想皇帝来了,估计也是拳打棉花,窝一肚子火,从前就是这样。
他心里万般嘀咕,却不得不耐着性子躬身、堆笑,哪怕门板那侧的王玉英看不见。
王玉英坐回床上后,不紧不慢拆信,荆野粘在她身边,希望已经微亮的天立刻重黑回去,这样她就不会熄了灯还能瞧见白纸黑字。
他突然一反常态,往王玉英怀里钻。
王玉英瞧着胳膊肘里的男人,身形昂藏,哪里抱得住,且她被他挠痒了,忍不住笑。
“别闹。”她用只有她和荆野能听见的声音阻止。
荆野看似打闹腻乎,实际不放过信上每一个字,他都要窥见。
他粗通文墨,虽然有好些徐恒用的典故不解其意,还有部分字不认得,但大致内容能猜出来徐恒在给她追忆往昔,拐弯抹角地表示让她回宫。
以荆野浅薄见地,都能觉出徐恒的字写得好,铁画银钩,方正典雅,文章也好,词句容易带入,自然也易打动人,想到这荆野紧张地盯着王玉英。
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恨书读少,恨“天下才陛下和举子各分一半”,恨自己是个大老粗。
荆野突然断断续续道:“外面……有使节来传召。”
声音小得也只有他和王玉英能听见。
是啊,就在外面呢!王玉英心里嘀咕,阿野的嗓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沉、虚弱?
有点文绉绉,还有点……令她起鸡皮疙瘩。
王玉英低头看向荆野,发现他冷硬的五官全部垂耷,脸上明晃晃委屈忐忑。
是不是故意叫她瞧见的?
荆野箍紧王玉英的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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