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营旁没溪涧吗?”王玉英突然问,打断荆野的喋喋不休。
荆野止声,唇仍分着,不明所以。
王玉英手撑脑袋,稍微坐起,从上至下俯视荆野,笑道:“你是不是故意跑山上来沐浴的?”
荆野这才明白,她是问他是否故意勾.引她。
荆野的脸瞬间红得像七、八月的火烧云。
并非有意勾引,但他那时的确想着,如果离道观近一点,会不会有一寸渺茫机会……见到她。
王玉英睹着荆野的眼神变化,轻轻一笑。
荆野听见,急忙辩解:“我”
才说一个字,王玉英就低头封住他的唇,不用再讲了,她不念过去也不求将来,及时行乐。
荆野忍不住回应王玉英,转动脑袋,吻到喘气,才稍微分开些:“呵……有机会……我俩一道出门逛逛吧?”
王玉英要继续亲,荆野却捧着她的脸继续央求:“出去透透气?你总待在房里也不是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如鼓,不知她是否愿意让他从黑暗走到阳光下?
王玉英对视一眼,语气轻松:“好啊。”
她重俯下,这回荆野狠狠回应,衔她的唇,又啄脖颈,王玉英既痒且酥,仿佛手持的火把反烧了自身。她不由自主仰起下巴,拍了下荆野:“轻点,狗啃似的!”
荆野却越发卖力,王玉英索性摊开来享受,有了比较,才知男人们处处不同,有的似琴师指法高超,有的擅口技,有的生机勃勃,横冲直撞,荆野是当中最喜欢服侍人的。她旷了两年,终又解渴,不由满意得伸出双手,勾住荆野脖颈。
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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