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福急忙命人呈上,徐恒亲自拆开,视线接连跃数行,旁的皆不细瞧,目光独落在淑妃祈福所去道观。
见的确是太一观,他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落下自王玉英移居玉清观后,徐恒有暗中下令,后宫女眷、朝中臣子祈福皆不允去玉清观,免她糟心。
徐恒将信纸一角靠近烛台,线报迅速燃尽。
他重新执笔,批阅奏章。待全部忙完,庆福才双手捧着个檀木盘近前,徐恒往下一,就瞧着盘中彤册。
他心底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再和淑妃尴尬对坐,皇后更是说不上话,而江贵妃……
他三年前就开始疏远,一年见面的回数寥寥无几,一只手都够数。
他没去拿彤册,径直开口:“免。”
庆福便晓得这是让记个诸位娘娘染病气,亦或癸水至,不能侍君的档。他应喏遵旨,捧彤册退下。待重回殿时,不知道发生什么,徐恒竟同他道:“今日太晚,就不回福宁宫了,在这里歇息。”
“喏!”庆福赶紧去铺设碧纱橱后的软榻。他做事麻利,转眼就操持妥当,徐恒却好一会才近榻,宽衣。
皇帝睡下后,庆福灭掉多余的灯,独留角落里那盏长明,接着带上门,悄然退到外面守夜。
徐恒闭眼,又把眼睁开,盯着顶上的帐子。现在想来,无论淑妃还是贵妃,都渐渐同自己隔得远了。他和她们关系最亲近那一两年,恰恰是同王玉英吵得最凶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多少有点赌气演戏的成分,越膈应到王玉英,他心里就越刺激、兴奋。
但并不畅快,反而自个也很难受。
现在后知后觉,这是一种两败俱伤。
徐恒烦闷得翻了个身,又由彤册思及临幸之事,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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