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卫起手叩门,依礼三下,静候许久,无人开门亦或应声。侍卫便想是不是雨大没听见,不敲了,摊开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口中还唤:“有人吗?”
门板晃动,徐恒皱眉:“轻些声。”
大晚上的,尽量别惊扰人,他不想被史官记一笔豪横跋扈。
徐恒不放心叮嘱:“待会进去也不要喧哗。”
侍卫们都低低应了喏,不让喊也不让拍,继续轻叩,混在雨声中,那掺瞌睡的守门道姑许久才听见,揉着眼睛来开门:“谁呀?大晚上的。”
门开一缝,道姑借助微光打量徐恒并一众侍卫。
徐恒身边侍卫按上山路上,皇帝教的说:“大晚上的叨扰道长,属实抱歉,我家主人想借宿一宿。”
道姑闻言变色,观里全是女冠,哪有让男人住进来的道理!
“这是坤观”道姑说着要关门,侍卫伸手拦住:“雨太大了,无处容身,小道长宽容则个。”
他掏出一锭金,强行塞到道姑手上:“道长,通融通融。”
道姑寻常收些小殷小惠,头一次见这么大的,吓一大跳,想收不敢收,最后道:“这样吧,你们先进来等着,贫道去知会观主。”
说罢拉开门,将徐恒一行人让到门洞里避雨。她自己撑开一把伞,匆匆跑过桥,进了灵官殿。
侍卫望了会道姑背影,回看徐恒皇帝料事如神,每一步都算准。
徐恒接住侍卫目光,而后避开,他当然晓得观里没住过男人,但三更夜想要低调同观主见面,只能出此下策。
半晌,小道姑撑伞回来,喘气躬身:“我们观主喊诸位善信进殿说话。”
徐恒颔首,和众侍卫大步流星入灵官殿。殿内燃着一排香油,观主有意独吞那锭金,只喊醒扶一、抱一,亦打算再敲来人一笔,再应允留宿。
观主正坐交椅上摆款,扶一抱一左右伺候,却发现进殿的竟是皇帝!
观主膝盖一软,滑跪在地。
徐恒命侍卫掩上门,接着抬手示意平身。观主看左右,让二徒扶起自己,口中赔罪:“不知陛下来访,有失远迎,还让陛下在雨中久等,贫道万死莫辞!”
扶一抱一这才晓得后知后觉访客是皇帝,吓得双双松手,没了搀扶,观主再次跌跪。
等她重爬起来,就说要去观中掌灯,备斋等等,徐恒忙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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