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鹊桥。
王玉英呷口酒:“你没看过啊?”
荆野摇头,下一刹,想到王玉英之前肯定看过,一下子难受得要命,脸色瞬间由晴转阴。
不能细想。
他绷着脸调整呼吸。王玉英却冲桌上挑了下下巴:“想观星的话,我们把东西搬出去,坐院里去。”
荆野马上起身,先搬边几放酒菜,再搬出屋里唯一一张躺椅给王玉英,自己留张圆凳,紧挨躺椅。
全程没让王玉英动手,她就站在院中仰望,浮游山虽未下雨,但天也是阴的,瞧不见星星。
“今晚云太厚了。”她边说边躺到椅上。
光芒一闪,依稀有颗藏在云层后,兴许是织女吧……
她抬手遥指:“那一颗……”
算了,自己没把握,话音戛然而止。
荆野早随王玉英抬头,循她所指望见那颗隐约遥远的星。
半晌,他呢喃:“玉门的星星很低,这里太高。”
他生出邀请王玉英一道回玉门的冲动,却不敢开口,正踟蹰着,忽觉肩上一沉,竟是王玉英主动依偎进他怀里。她的脑袋从他肩头滑下,贴在胸口处,荆野挪动双臂,将她拥住。
他身形高大,低头能瞧见她的脸,脉脉端详,而后在王玉英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不知道,他每回吻她都会感到一阵眩晕。
凉风起,卷起地上的一片落叶。二人皆瞧见,荆野欲起身,被王玉英摁住。她猜到他要帮着扫院子,阻道:“你就让它飞吧,就一片叶子。”
是片从院外落进来的梧桐叶,像只蝴蝶打着圈往上。王玉英看了会,烧刀子的酒劲渐起,先是小腹一簇焰,接着变得熊熊旺火,将胸腔烧得滚烫,总觉得要做点什么才能抒发。
往常她都是舞剑。
这会荆野在,就想和他对一场,但他来王玉英这里没有佩剑,她持刃对赤手空拳,是欺负他。
王玉英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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