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昨晚小上许多,天已大亮,他好久没睡过这么熟的觉,连鸡鸣都不曾听见。
荆野身不动,仅脖子扭向外侧,门口好像立着个人。
他没醒明白,又把眼重闭起,继续掺瞌睡,犹似梦中。
等等,不对,不是梦!门口真的有人!
荆野强撑着重睁眼皮,瞧清来人,惊得魂都离身。
他猛然坐起,脱口而出:“陛下!”
“吵什么啊”王玉英喃喃,欲翻身朝里,背对荆野再睡,荆野用肘连拐她两下,王玉英扭头睁眼,瞥见徐恒。她的心骤然提起,但仅仅一霎,就归于平静。
她瞧见徐恒紧紧盯着荆野,冷若冰霜,仿佛要用目光把荆野抽筋扒皮,凌迟分尸。
徐恒缓慢移目,和王玉英的双目对上,锁定。他脸上的表情居然全消失了,几近空白。
王玉英收回视线,起身要下床,她能感觉徐恒的目光始终胶在自己脸上,却没有再瞧他。
王玉英途经荆野身边时,荆野急忙侧身让道,王玉英撩起眼皮眺荆野一眼,能瞧见他眼底的慌张。她收回目光,哪个男人也没再看,趿鞋、起身,从地上拾起道袍,不紧不慢穿袖子。
荆野望着她的侧颜,渐渐镇定下来。
而徐恒藏在袖下的手越抖越厉害:她居然、居然没有半分慌张!
他想起自己满怀思念、欣喜和期盼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是两具白花花的躯体,他的女人枕在别的男人的臂弯里!
她竟同旁的男人这样做!
他一直以为这是独属于他的闺房隐秘!
他定在门口不知瞧了多久,看床上的人,看地上凌乱交错的衣衫,当他扫见她耳上一对石榴耳坠时,嘴角扯到最大的弧度那是对自己浓浓的讽刺。
英娘和别的男人睡得真安详啊,那般亲密、松懈,连他这个“外人”在门口站了多久都不知道。
他等二人醒来,等王玉英瞧见他的表情,等来的却是她的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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