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得那样狠,连自己也不晓得是情.欲还是发泄,王玉英挣脱不得,被封住唇那一刻,她毫不留情咬了徐恒一口,差一点咬到他的舌头,最终落在唇上。徐恒下唇即刻破皮,腥血溢进二人口里,他居然还继续吻。王玉英惊心骇神,从前床笫间他是个极温柔的人,如有出格,会从开始到结束皆征询她的感受,从来没有这样粗暴蛮狠。
王玉英手从胸膛和胸膛的缝隙间挤进去,一寸寸挪着抵上徐恒胸口,接着运起十层掌力,重重一击。
徐恒松手,两脚立着齐往后退,数步距离方停。他晃了晃身,分不清口里变多的血到底是唇伤还是内伤。
“你疯了!”王玉英怒不可遏。
徐恒却笑,咽下口中腥血,清晰吐字:“朕没疯,敦伦是夫妻第七礼。”
王玉英皱眉、愣怔,继而忍俊不止:“还没疯?说什么胡话呢,你自个想想,你我还是夫妻吗?”
徐恒骤然呆滞。
刹那间,他的气焰迅速败退,脸色恍白,痛苦、难过、委屈、绝望和悔意在他眸中走马灯似闪过,最后将两只胳膊举至胸口,攥着空拳高呼:“来人,来人!给朕把她打入诏狱!打入诏狱!”
第23章
方才领王玉英来的那四名侍卫旋即跑进来,将废后“请”回诏狱暗牢。徐恒脚似生了根,一挪不挪,仅身扭头转,视线追随王玉英移动。他眸子黑得不见底,仿若深渊,要恶狠狠把她吞噬。
侍卫们皆眼观鼻,鼻观心,从玉清观到御书房,他们一日之间知晓了太多秘辛,恍觉剑也横到了自个脖上。
侍卫离开书房时轻轻带上了门,徐恒却仍杵着他明知道国事为重,应该重新坐下,把王玉英抛置脑后,批阅堆积了一天的折子,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住地想,不停地气,根本平复不了心绪。
徐恒胸膛亦不断鼓动。
他在原地伫立良久,庆福传话回来,瞧见皇帝像具石雕抵不过着,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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