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觉察到有人进院,正朝门口走近。
此人呼吸些许紊乱。
是看守她的禁卫还是皇帝?王玉英已经朝门口走了大半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所以继续前行,瞧个究竟。
绕过屏风见是荆野,她很明显错愕了下,继而心头一喜,又迫使自己压下喜悦,冷静再冷静,因为此刻荆野出现在此并不寻常。
荆野伫立门口,个高人壮,快顶到门楣,他眼里全是对王玉英的思念和亲近,脚却在门槛外头生了根。
“你越狱了?”王玉英分析完后问他。
荆野摇头,关切道:“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伤你?”
边说边上上下下,再次将她打量。
“我还好,”她被关心后想起来反关心荆野,“你呢?有无受刑?”
密室内因为漆黑,瞧不见徐恒脸色,只有玉佩周遭的光照见他骤然攥紧的双拳。
“我很好。”荆野一听她关切自己就鼻酸眼热,情不自禁靠近跨过门槛,想将王玉英拥入怀中,却记起自己暗牢里数日没换衣裳,一身臭味,眼看脚尖抵脚尖了又后退两步,怕熏着她。
王玉英猜到他的心思,其实她并不介意,反而有两分恸动,她细细看荆野,见他眼泪还在眶中打转,便看似轻松一笑:“难得再聚,别哭哭啼啼。”
荆野一句反驳都没有,只忙着收眼泪,又吸了下鼻子。暗室中徐恒早将掌心掐出指痕。
王玉英在桌边坐下,让荆野也坐,他掀袍时她又瞟了眼暗牢数日,他身上的海青箭袖已瞧不出本来颜色,且不知何故失却腰带,松垮晃荡。
方才荆野进门时王玉英就有留意,但那时未提,这会也没问出口,反而收回目光。
荆野逮着她的打量,主动掀袍给她瞧:“腰带没了,但护膝还在身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