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却仍闭眼,呼吸粗重。

后头跟的长随在心底暗自叹气又来了,大公子打小怕鸟,不是一日两日。

长随有个三岁侄子,惧犬,一见黄狗既绕道,也是这样。

但你说大公子这般见不得鸟,却浸制了一只死去的老鹰,摆在东厢房日日面对,有些年头了。

当然还有更奇怪的,大公子的衣橱最底下还压着一件被火烧出窟窿的女冠袍子,不足为外人道。

郑扬之一直熬到鱼鸭游走,锦鸡也走远,方才离开水榭。

他重走进抄手游廊,继续前行,不多时见两小儿,皆扎满头髻,穿缎袄,大人们担心天转凉受寒,给他们一个戴了风帽,另一个脖颈上围绕貂巾。

二童手上各执一布偶,说笑摇晃,瞧见郑扬之来,双双立正,放下布偶行礼:“大伯。”

“大伯。”

郑扬之颔首,这是二弟的幺子和堂弟的长子,同岁,皆五龄童。

族中旁的晚辈都比他俩大,均已入家塾,这会早书声琅琅,独他两个还在这里打闹。

郑扬之浮起笑意:“你俩个用了早膳没有?”

“回大伯的话,我们已经都吃过了。”

郑扬之又点头,笑问:“在做什么?”

围貂巾的男童先开口:“回大伯,我俩在练习打仗,拳脚无眼,恐伤自家兄弟,所以用布偶代替。”

郑扬之蹲下来,与二童平齐,笑道:“打仗不一定需要动手的。”

二童先是一愣,继而踊跃接口:“我知道,上兵伐谋!”

“我也知道,其次伐交!”

“最近读兵法了?”郑扬之追问。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