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英心头发软,又似春风拂面,不自觉昂首挺胸。
她最后再朝楚英作了个揖,就头也不回朝垂拱殿赶去,甚至运起轻功,蹑景追飞。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心脏的鼓动,愈来愈强烈,她的血热起来,滚烫奔流。她的两颊潮红,甚至比每一回达到极致欢愉时更兴奋。
一直往东,还未到垂拱殿,就听景风门方向隐约已有短兵相接声。
她瞧见垂拱殿外重兵把守,心里最后一点猜测也被证实,不由隔着栏杆,朝高台上的徐恒高呼一声:“陛下!”
因为中气十足且不是直呼其名,徐恒迟了一霎才反应过来是王玉英,转看向她这边,铁青着脸下令:“谁准你来的?回去!”
王玉英怕徐恒罚楚英,一跃翻过栏杆,从后头上台:“你别怪她,是我让她护好卷雪霜天,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徐恒亦眨了下眼,羽睫微颤,这三宫人她都在乎,全是她在乎的,她就不在乎……
“回去。”他停止乱想,圣意不容置喙。
王玉英斜一眼:“事到如今,烽火连天,你还叫我回去?”
“没有烽火。”徐恒眼都不眨,“城东酒肆用火不慎,烧了半条街,大理寺已赶去处理。”
王玉英再次瞟向铁桶般的带刀侍卫和滚滚浓烟,他这话只能骗既聋又瞎的人,单残一样都骗不了。
她再朝徐恒走近一步:“怎么,三千京郊兵抵不了一千私兵?”
满朝的武将都被他拘在垂拱殿,那就只能用禁军和京郊兵。禁军要守殿守禁宫,京郊大营的兵一大部分不能动,得坐镇京郊,防进京擒王。三千,满打满算,最后就能抽调三千兵来城中,可能更少。
赌这么大,挺不像他的风格。
而现在浓烟滚滚,还被人杀来景风门,肯定是京郊兵没防住太后一党的私兵和家奴。
她和荆野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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