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为年轻熬资历,四位老兵皆从军四十年以上,怎还未晋升?
比方兵部那位王姓老兵,之前在征西军里本事可大了,却在京城养了十年马。
王玉英怎么想的就怎么问,话音前脚落地,柱子后脚就哼了声:“哼,不说兵部所有的马都是王伯伯在养,但只说马病了蔫了,或者要驯烈马,整个部里除了王伯伯,没第二人接得住活!”
“柱子!”王老伯立马呵斥,接着同王玉英解释,“没他讲的那么夸张。”
虽受阻止,但定蛮和柱子仍坚持讲出实情,无论到哪,总有人混日子,也总有一个最能干,能顶事的,王老伯就是后者。
柱子和定蛮皆忿忿不平:“之前王伯多少功劳都被那些混日子的分了,要我说,这个驾部郎中就是王伯伯该得的!陛下圣明!”
“别这么讲。”王老伯一直劝阻,也一直给王玉英解释,“大小姐有所不知,别的地方不比咱征西军,上头没人,很难升的,我本来就升不上去。驾部那些世家子,其实人都挺客气,求我帮衬时私下予了许多实利,我就是没有虚名,也不贪那!”
王老伯诚诚恳恳:“先帝爷把咱征西军打散那会,老将军就教导过我们,不要去争,更不要闹,只要本分做人,踏实做事,总有一天上头会瞧见我们的忠心。”
“就是,知足吧,”旁的老兵随即附和,“这一辈子有多少人能挣来京城?”
他四个都在京城扎了根,其中两个还娶妻生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人生莫要太贪。
“再说,老将军一生正直清廉,我们不能坏了他的名声。”
王玉英沉默良久,再抬首时撑起酸胀的眼皮,艰涩开口,讲出之前一直在逃避的话:“是我对不住大家,六年前明明从北疆回来了,却没有及时去探望,再后来,都不走动了,更不好意思开口联系,差点和大家散了。”
“唉,我们也一样啊。”陈婉接话,“也是因为许久没来往,心里虽然记挂,却不好意思再走动”
“大小姐,我说几句话你不会生气吧?”柱子突然打断陈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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