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是为了她吧?
那最近还发了什么?
只有确定的,卫后被禁足一事。
王玉英心头一跳,闭口不言。
徐恒见状,沉默片刻,艰难浮起一笑:“朕的心意其实就是希望你跟朕多说些话,哪怕叙叙旧。你如今这个样子,朕见了……”他不知不觉又抬手抚胸,“难免难受。”
王玉英挑着的长眉皱起,这话说得蹊跷,从前做夫妻时,天天数落她咄咄逼人,叫她不要一天到晚叙旧,要能容不妒,现在做君臣她全做到,他的要求却反过来。
身为君王,却总朝令夕改。
王玉英起身:“既然陛下觉得臣不顺眼,那臣就告辞了,免得杵在这里给陛下添堵,加重病情。”
作了揖就朝门口抬腿。
徐恒抿唇泄气:“没有不顺眼,你再坐会吧。”
王玉英坐回椅上,但不想再聊一个字的儿女情长,另起话题:“臣进来时瞧见宫里正兴土木,请问打算建什么?”
徐恒该不会跟那些前朝的君王一样,因为病重开始神神叨叨建佛塔吧?
徐恒一笑:“朕打算一模一样再造一座将军府,保管比你那二进院像。就修在寝殿旁边,你念家时可以来这里常住。”
王玉英一怔,接着拍扶手怒斥:“你简直是个疯子!”
她毫不犹豫离开福宁殿。徐恒望着她不曾回头的背影,一阵剧咳,五指紧紧抓着胸口,门口的庆福听见争吵,急忙跑进来,扶住挣扎着要起床的徐恒:“陛下,陛下,您不能再大喜大悲啊!”
徐恒亦知这一下经络重堵,喘着气道:“拿针来。”
施针频繁,他已会自个放心头血,咬紧牙关,将庆福取来的长针狠狠刺入指中。待十指放完,身子好些,他再去追王玉英。
王玉英健步如飞,胸脯起伏:他这个疯子!疯子!
一来天已经黑了,二来在气头上,她直走到宫门口才发现郑扬之立在不远处,顿时迁怒,狠狠剜他一眼,郑扬之即刻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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