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想清楚她狂躁的原因后,他竟生出丝丝她不找别人,唯独只找自己的幸福。他觉得这也是一种信任和专属的亲密。他记得昨晚的疼痛,但也从疼痛中并蒂生出一份极易上瘾的快乐所以利用他,用他发泄也没关系。
就像他爱极了昨晚二人相拥入眠的姿势,不管谁是藤,谁作树,反正缠绕在一起,彼此汲取养分,相守相护。
“其实我以前也有上头的时候,”荆野劝她,“那对石榴坠子,打的时候其实遇见了陛下,他做了改动。我没告诉你,但听你说喜欢陛下的神来之笔,我一下忍不住伤害了你。”
王玉英缄默片刻,带着浅笑,风淡云轻:“好久以前的事了。”
她当时的确恼荆野,记得还踢了一脚,但眼下已经半点不计较了。
“我以后再不这样了。”王玉英靠着他的肩膀,承诺。
荆野低头,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其实我对不起你更多,比方玉清观里被陛下瞧见,我竟犯怂,没有第一时间挺身而出。”
他后来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逊的男人。
须臾,王玉英转过头来问:“我们一起喝酪粥好不好?”她望着他笑,“我想喝酪粥了。”
荆野用力点头,不一会端回两碗热乎的的酪粥,米粒软烂,牛乳香甜。
她看粥面上还额外撒了些开胃的山楂和葡萄干他变得越来越细心了。
王玉英走到桌边,荆野也把粥端到桌上,端起一碗,舀一勺送至到她面前要喂。王玉英摇头夺过碗勺:“我自己来,你也吃吧。”
荆野挨着她坐下,习惯性虎口端碗,就着碗沿往嘴里倒一大口粥,而后才意识不雅,面上一慌,改拿勺子舀一小勺,慢条斯理下咽。
但因为豪饮,他唇角挂上一抹粥痕,自己不察,王玉英却瞧见,掏帕子要帮他擦,荆野连忙捉住她的手。
王玉英移开荆野的手,坚持擦拭:“《中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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