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没有她这个女儿的时候就远离京城,黄莺从来不该被关在金笼里。
“娘亲打算去哪?”女君笑问,“玉门?阳关?还是都要去?”
王玉英缄默须臾,笑道:“那是我的家乡,自然想回去看看。”
女君亦是一笑,突然道:“荆将军”
王玉英唇角笑骤僵。
女君瞧见母亲这副表情,竟不受控鼻酸,话也陡止,少顷,才续道:“朕同他在御书房中议政良久,他”
女君素善辞令,却钳口无对,终词穷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这一刻她又变回了完全只是王玉英的女儿,急需抚慰。女君主动前迈一步,抱住王玉英,脑袋紧贴娘亲,隔着衣料感受到王玉英的躯体,才觉踏实。
王玉英轻抚女儿后背,用的是小时候将女儿一把抱起的姿势,又想自己昨夜和荆野说开了许多话……
她良久才再开口:“等他叙完职回去了,过一个月,我再动身。”
女君自怀抱中挣脱出来,掏出一枚沉檀令牌,赤金篆文,饰以龙章:“娘您把这个拿着,见此令如朕亲临。文武百官见令如面圣,皆需听调,如遇非常之事,可凭此节制地方军务,先斩后奏。”
……
戍西将军入觐,仅在京中逗留十日,竣事则返,期间未尝私谒一官,绝交游。
荆野离京次日,王玉英夜访郑府。
车尚未在角门停稳,就有随侍跑来给郑扬之报信。
郑扬之冷着脸,闷哼一声,荆野走了才轮到自己?
他真想给王玉英吃一回闭门羹,却又怕她往后再不来了,正憋屈着,因为门子从来不拦王玉英,她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郑扬之的厢房。
他瞅着她,心里嘀咕想来来,想走走,进门招呼不打,当自个家啊?
原本是生气的想法,到后来却禁不住旋唇一笑。
他扫王玉英的对襟缎袄,印金的白绮褶裙,嘴重新缓慢撇下她私会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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