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止一个?孩子还是女人?
徐恒对视郑扬之,读懂他的眼神回答都不止一个。
他再看郑扬之的不苟言笑,心突地又颤了下。
“其中一个是江表妹。”
“你骗人!”徐恒旋即反驳,气息粗重,胸脯起伏,“你休想花言巧语挑拨我和英娘!”
他差点中了郑扬之的奸计!
预料中的反应,郑扬之缓分双唇,也给他讲一讲,但隐去徐恒登大宝和太子病逝,只说他从北疆被召回京后仍做肃王。
当然,徐恒猜到也没关系,今生腿残再难继大统。
徐恒这厢越听越焦躁,也愈迷茫,顾不得思索权利,只心急如焚在郑扬之的言语里寻找感情破绽很遗憾,他找不到,难道真如郑扬之所言?!
“你说的简直可笑!”他惶恐否认,“倘若英娘是因救我无子,我就更不可能负她!且我已经为了英娘退了江小姐的婚,又怎么可能再因江小姐厌弃英娘?朝令夕改,我这和扇自己脸有何区别?”徐恒说到这躬起身,一想到郑扬之说他不仅心一点点偏向江梅,厌倦怨恨英娘,最后更是休了她,他的心就疼得痛不欲生。
他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明明他这半生就只有英娘,她是她唯一的欢愉和幸福。
“江小姐晓得我成亲有心爱的妻子,还要做妾,这样的品性,我还背叛英娘看上她,我不是既蠢又坏?”他眼尾泛红发问。
郑扬之噎了下。
徐恒已经完全驼起背,不住摇头:“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他不信他和英娘变得面目全非,互相怨恨,他明明满心满眼都是她,他只会对她一如既往温柔体贴,有求必应。
他会一辈子宠她爱她,尽他所能把最好的给她。
他前些天忆起婚后某一日,他休沐,他俩没出去,就坐在后院晒太阳闲聊,说着说着他就往王玉英身边凑,过了会竟挨着她的肩膀睡着。等再醒来,太阳仍晒着,身子暖意融融,院子里的芍药也开得明媚,她笑盈盈嗔他竟敢睡着,他看着她的红唇张合,想着一辈子一直就这么过下去,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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