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她的脑袋按进了怀里。
连有话交代都不想面对面,“后天是圣寿,满朝文武都要入宫敬贺。你刚嫁进门,没有熟悉的人可依靠,就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吧。”
郗彩抬了抬头,“命妇们都要入宫吗?”
他说是啊,“不过王侯夫人与臣僚的夫人不在一处,杨家妇在内朝,臣妇在外朝,你怕是见不到岳母大人了。”
“不碍的,跟着太皇太后也是一样。”郗彩又问他,“你呢?你入内朝来吗?我是新妇,陷在夫家的亲戚堆里,有些害怕。”
“外朝朝贺,有很多事要办,外放出去的几位阿兄也要回来。今年的圣寿非比寻常,天子要行弱冠礼,到时候礼节繁复,难以抽身,恐怕顾不上你。”他牵唇笑了笑,漆黑的眼瞳里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好整以暇抚触着她的脸道,“我说过,只要你还是鄢陵侯夫人,就什么都不用怕。”
第11章
好吧,这也算一项保障,虽然他的话听上去狂妄自负,但要相信他一手遮天的能力。毕竟横的怕不要命的,鄢陵侯手里捏着兵权,至今都不肯放,多少人看不惯他又灭不掉他,他确实有猖狂的资本,暂且就领这个情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似乎很喜欢这种亲昵的接触,因为嫁了他,掐脸摸背,甚至是在她脖子上盖个章,都是理所应当的事。郗彩其实不大愿意,心里抵触,却又不能拒绝,只好咬牙坚持着,坚持到睡着,就感觉不到了。
岂料今晚他似乎有意逗弄她,低头打量她的脸,语调里有种慵懒的感觉,“成婚半个月了,还没有圆房,你怪我么?”
郗彩说不,“我与郎君神魂契合,又怎么会贪图□□上的欢愉呢。”心里很慌,表情却坚定得朝圣一般,“郎君没有发现成婚至今,你的咳嗽减少了么?这是向好的征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坚持住。”
“坚持住?”他的目光贪恋地在她脸上打转,最后怅然一叹,“美人在侧,我却有心无力,这种屈辱,夫人如何能体会!”
所以男子和女子就是不一样,即便防备着你,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他照常可以对你说粘牙的话,且不抗拒你的身体。女子就不一样了,不喜欢一个人,靠近些全身本能地排斥,他要是想更进一步,她恐怕要忍不住拔出她的妆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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