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彩顿时愕然,“监刑怎么还有我爹爹?他是言官,言官为何会牵扯上刑狱?”
究其根本,还是因为有这个好女婿。
“我虽是皇叔,但陛下最信得过岳父大人,要给谋逆的主犯行刑,交给我一人,陛下不能放心。”他端起药盏,语气里带着几分畅快的笑意,“曹王毕竟是我兄弟,我不想让他走得过于狼狈,旁人不好疏通,岳父大人是自己人,好说话一些。”
“也就是说,我爹爹监刑,是你向陛下举荐的?”
他笑了笑,“翁婿嘛,拴在一根绳上,自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郗彩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应对他了,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他整天就不安好心。爹爹是文人,哪里见过这么残酷的刑罚,他这是在报爹娘扬言要带她回家的仇,因此在天子面前故意给爹爹使绊子。
“那你今日不去,由谁主持?”她忧心忡忡望着他,很担心他会说出那句骇人听闻的话。
他没有立时回答,慢悠悠仰起头,把药喝尽了。
郗彩忙递上清水,又塞了个蜜煎进他嘴里,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调转视线瞥了她一眼,她一早起来就去看药了,还没来得及洗漱。当家的主母,每日绾着发,人前总是一副端庄大气的模样,但她不知道,她最美不过披散着头发,一双鹿一样的眼睛穿过微微凌乱的发丝,惊惶望向你的样子。
他眼眸微沉,把她含在眼里,“我为主,岳父大人为副。若是我不在,自然由岳父大人顶替,今日这公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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