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但这样已经不错了,好歹能让她喘口气。
然后就到了交互的时候,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一垂一扫,暗示她靠近。
郗彩没有迟疑,挪到他榻沿上,他执着她的手轻轻摩挲,“一日没见你,甚是思念。我一直担心你离开我的视线,会做出什么令我意外的事,这种预感,有时的确很灵验。”
所以嘴上是答应了,心里还在起疑,不牺牲点色相是不行的他让她靠近,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郗彩拽了他一下,“你坐起来。”
他疑惑而戒备地看着她,但仍旧依她所言坐起了身。
“这里人多眼杂,只能抱一抱。”她偎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耳畔,“我知道郎君想我,最想的就是潦作亲近。”
可他却僵住了,一动不动。甚至她等不来他的回抱,催促他抬手,能听见他骨骼的榫头发出咯吱的轻响。
以前都是在床上,或是他躺着,她凑来献献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衣冠整齐地,一本正经地拥抱。
也许各自都穿着孝服,这种场合下不该过于亲近,但管他呢,这偏殿里没有第三个人,做什么都没人发现。
郗彩感觉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热起来,是那种不正常的热,像发烧一样,领向外冒着蓬勃的热气,炙烤了她的脸颊。
她有些好奇,嘴里说着:“郎君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想抬头看他的脸,又被他压回了肩上。
“别动。”他说,“我头晕,心口也不舒服……让我靠一会儿。”
她是个单纯的姑娘,绝想不到堂堂的鄢陵侯就因为抱了一下自己的夫人,这刻正面红耳赤,不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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