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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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郗彩,她手足无措,想解释一下又好像没有立场,天寒地冻下脸红红的,还是小时候纯真的模样。

他笑了笑,温声道:“举哀快开始了,我觉得加个垫子,比讨要枕头强。”

这就是两者巨大的差异啊,姓杨的每天想着磋磨她、和她打擂台,而谢桥什么都替她考虑,连她跪得膝头子疼都知道。

要是能嫁这样的郎子,这辈子不知该有多幸福。

所以尴尬的困局,被他一句话就化解了,他虽是个文官,但从来没有在杨训面前低眉顺眼。谢家是乌衣巷中走出来的清贵门户,谢家的子弟傲骨铮铮,不用言辞铿锵,自有春风化雨的力量。

郗彩舒了口气,含笑点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杨训的存在不能隔绝彼此。自小亲近的表兄妹,即便长大了,成家立室了,也依然可以互相关心。

“下月十六,表兄会来吧?”她很愿意再见到他,但也担心杨训会不会设鸿门宴。如果他为难,这事也不必勉强。

谢桥没有推脱,“邀帖送到了,就没有不来的道理。”

郗彩很欢喜,“那我回去,头一个就写你的。”

谢桥的笑容又深刻了几分,转头提醒她,“舅母进来了,你快过去吧。”

郗彩回头看,见阿娘正快步从宫门上进来。宫人打着伞,她身上的孝服不合身,麻的料子僵硬,把两个袖子撑得老大。

她赶忙迎上去,听阿娘气喘吁吁嘟囔:“止车门上今日查得严,核对身份消耗了不少时间。可急死我了,唯恐晚了,赶不上晨祭。”

郗彩安抚道:“还有一盏茶工夫呢。”回头再看谢桥,他已经往官员集结的地方去了。

郗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作为过来人,多少能窥出些端倪。况且女儿的心思,做娘的哪能不知道,郗彩少时就对表兄很有好感,可惜那时候谢姑父早对谢桥的婚事有了安排,郗家当然不会去浑水,女儿又不是嫁不掉,自有更好的求娶。

然后运气就很不好,虽然高嫁,但所遇非人。两下里比较,越比较越觉得谢桥好,郗彩又不是个瞎子,分不出好赖话,还分不清好赖人吗!

只不过终归是无缘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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