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回很听劝,“下次一定先征询……现在可以吗?”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想确认,他已经俯下身来了。
这次是轻轻的,离开一下,又贴合一下。先前过于孟浪,嘴唇着了火,一旦贴上就热气四溢。郗彩很担心自己的门牙,要是不小心被撞断了,那她一定会成为全洛都的笑柄。
所以他每一次降落,她都会积极迎接,不是热情,是为了自保。
而杨训则是满意的,知道她的心思不在他这里,但妻子的角色她扮演得很好,从来没有三贞九烈。他也不曾要求她一心一意,只要愿意敷衍,就已经尽了她的努力了。
只不过先前操练过的流程,好像出了一点偏差,他抚上她的脸颊,轻声诱哄:“让我进去。”
她顿时惊惶,“你要进哪里?”
还好她想歪了,杨某人就算神功盖世,目下还不能一口气做成最后那件事。
他只是索取一点温情,一手在她身侧游走,唇与唇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轻幽的气音,笔直传进她心里,“你说呢……”
郗彩稍稍放心,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积累一点经验也没什么坏处。
心平气和的情况下钻研,才发现惊涛骇浪固然强烈,细雨微风时,好像也别有一番滋味。
两下里气息都不稳,喉中总有一种奇怪的喟叹要溢出来,好在忍住了。那颗心,也伴着情绪起伏,一阵阵试图从胸膛突围。
你试过亲嘴亲到力竭吗?像跳上岸的鱼,蹦了几下,无法动弹了。了不起的鄢陵侯,即便有再大的野心,也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过于激荡的演练,而最终偃旗息鼓。
两个人仰天躺着,失控的心跳好半晌才渐渐平稳,她偏过头问:“郎君,那一半算是偿还了吧?”
他微微侧过身去,语调恢复如常,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