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跑进去通传,厅房里的人赶忙出来接应。又大了一岁,不能像往日一样莽撞了,今天郗檀和郗倒不曾说姐夫又来了,拱手很知礼地向他贺岁,“姐夫新禧。”
杨训还了一礼,命人往门内运东西。几个家仆扛着猪羊送进后厨,既然有全羊,总得领新郎子的情,郗纪元向后吩咐:“预备浑羊殁忽来,今晚全家开宴,热闹热闹。”
大肉是照着礼数预备,量大寻常。郗彩就在想,四人两个礼盒,到底要如何分派。
盒子送到爹爹面前,打开是文房清供,其中有一只千里江山象牙笔筒,把山水都浓缩在案头,很有几分巧思。
阿娘的礼,却只是他从袖袋里掏出的小盒子。
打开看,里面是一面手牌,杨训道:“城中的裁云坊,铺面是咱们家的。岳母大人拿着这牌子,往后添置新衣不必结算,想做多少便做多少。”
这手笔大了呀,郗彩顿时讶然,居然小瞧了他。
所以说钱财是能收买人的,郗和郗檀从未觉得这男鬼如此光彩夺目过。
等轮到他们,杨训还没开口,他们就甜甜叫上了姐夫。郗得了另一个双层锦盒,里面有二十四色胭脂及三色螺黛,另有一套金玉镶嵌的头面,算得上她活到今天最华贵的首饰了。
郗檀眼巴巴地,万分羡慕,“姐夫,我的呢?”
杨训没有说话,淡然看着他,他开始发毛,“别不是给我谋了个官职,要把我送进军中历练吧?”
对面的人挑了下眉,“你倒提醒我了,这是个好主意。”
郗檀一脸菜色,“唉,我就知道,家中垫窝儿,人嫌狗不待见。”
结果话音方落,一块小木牌抛向他,他手忙脚乱接住了,翻来覆去查看,“这是什么?”
杨训道:“洛水之上流云渡,有个十里画舫,其中一条名叫‘混太清”,可游可观、可居可藏。春日要来了,你不是爱泛舟吗,以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