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消遣。既然说定了,初八日我就命人送你入军中,一旦进了军营,进去容易出来难,你可要想好。”
郗檀迟疑了下,“非要出来会怎么样?”
杨训说得轻飘飘,“军法处置,挨得住三十军棍,就自由了。”
三十棍子,也还好吧。郗檀心想,自己在家三天两头挨二姐的打,浑身上下都耐造。实在撑不下去了,大不了挨一顿打,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痛快地答应了,两下里碰了碰兔肉,一言为定。
一旁的郗却知道厉害,悄声和郗彩说:“这笨蛋,上了贼船了。军中的棍子可不是好挨的,听说没人挺得过二十下,通常十五六下就咽气了。”
如果换作以前,郗彩必定不愿意让郗檀入护军,郗家有一个和他捆绑的人就够了,再来一个,将来理都理不清。可如今再三计较,这个想法产生了动摇,郗檀实在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不学好,什么风流干什么,爹娘又拿他没办法,长此以往,就真成败家子了。
事已至此,把这破罐子交给药罐子吧,软的不行来硬的,送进军中锤炼,才是这小子最好的出路。
反正郗檀乐颠颠上钩了,等到午间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宣布了这个消息,信誓旦旦对爹娘道:“孩儿一定混出名堂来,回报爹娘养育之恩。将来我要建功立业,我要当太尉,掌管天下兵马。”
大家听得发怔,爹爹的筷子上夹着菜,都忘了塞进嘴里,“什么?太尉?”
郗檀露怯了,斜着眼睛觑了觑姐夫。
杨训说:“当太尉不吉利,我看当个中领军将军,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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