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端正地躺着,锦被盖得平整,四条胳膊压在被面上。
郗彩想今晚睡在娘家,院里还有人值夜,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于是放心闭上了眼睛。
可是不多久,身旁有的响动,一只手悄悄攀上来,把她的手包进掌心里,自言自语着:“换了个地方,怎么好像认床了……”
“认什么床!”她想翻身,没能成功,又被他翻了回来。于是不留情面地戳穿他的伎俩,“家里那张床,你都睡了几个月了,这张是照着那张的款儿做的,连尺寸都分毫不差,你竟还认床?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他也有他的道理,“可那张床我许久没睡了,已经忘了躺在上面的感觉,认床有什么奇怪。”
郗彩睁开空洞的双眼,直望着床顶,“在外打了好多年仗,金戈铁马、居无定所,找见个平整的草地都能睡下,你认什么床呀!说吧,你想怎么样,又想到我怀里来?”
他听后一哂,“你过于自大了,我一个八尺男儿,到你怀里去,你分明是在辱我。”
郗彩偏头看了他一眼,发出比他更响亮的一哂,“又不是没有过,你装什么!”
本想说不愿意就算了,快些睡觉,不想他三两下,把她扒拉进了自己怀里。
她没有拒绝,谁抱谁都一样,主要是抱上了。他的温度和味道都已经刻进了她脑子里,她闭着眼睛唏嘘:“夫妻尚未一心,身体倒熟了,我摸着你,就像摸我自己。”
他从她的话里,别出了一点危险的苗头,“你对我的感情淡了吗?淡得如左手摸右手?其实还有许多未解之处,是你难以想象的,现在就断言,为时过早了。”
可见这人满脑子淫/秽又在作乱了,她也就是这么一说,心里哪能不知道,对他的了解不过五成罢了,纠缠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口干舌燥的。
“反正睡在一起就高兴吧?”她寻到最佳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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