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宰相的小女儿也不知怎么就惹了堂堂的四皇子,要翻墙越院子趁着她睡觉来破了她的瓜。
越楚楚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霍修然却完全意犹未尽,甚至还起了性,他舔了舔唇角,总算明白醉生梦死温柔乡这话不假。
他翻过越楚楚的身子,让她保持着上身低伏、屁股撅起的姿势,那圆润的雪白屁股就在月光下一览无余了,从上至下是粉红褶密的肛口、流淌精水的穴眼和勃起充血的阴蒂,纤毫毕现,连颤抖和收缩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美人的腰可真细啊,两个腰窝勾人得很,霍修然从身后钳住那纤细白皙的腰肢,飞快地顶撞着水蜜桃似的屁股,粗硬的鸡巴在阴阜里进进出出快得惊人,几乎成了残影,近乎野兽的狂野交媾,把精水和淫液打成了白色的沫子,糊在逼口和耻毛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捣穴声在待嫁妃子的闺房里响起,本该嫁给老皇帝的大家闺秀却被年轻的皇子得潮吹不已。
“啊啊唔啊啊……啊啊不、啊啊呜呜……”
春色无边的长夜,红烛落泪,帐幔飘飞,茜红色的罗帐上映照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女子腰身低伏,抬起屁股,用阴阜承接身后男子的不断撞击,晃晃悠悠,男子钳住她的腰肢,舒舒服服地抽插着,好似在骑一匹可爱娇贵的小牝马,只不过不是骑着赶路,而是骑着授精播种。
若撩开那帘子,就会发现他胯下的小美人根本还处于睡梦之中,蹙着眉不停地呜咽着承受奸淫,汗湿的乌发粘在脸上,朱舌开张,香舌吐露,春水海棠似的艳丽。
“啊哈唔啊哈唔不、不要了……呜呜……”
霍修然真真是头一次尝到这般蚀骨销魂的滋味,不知不觉红了眼睛,快速地抽插着,全根抽出,全根插入,阴囊都恨不得捅进那舒服的肉洞里,简直要把越楚楚的嫩逼捣烂,茂盛的阴毛又刺得柔嫩阴唇又痒又疼,越楚楚实在受不住了, 用手肘撑在床榻上,也下意识地往前爬。
“想跑?看来母妃的功课还没学到位啊,这逼怎的如此娇嫩?在宫里怎么伺候好人?”
见小美人在梦中都被逼得晃动屁股躲开,霍修然眼神一暗,盯着那挺立而出的肉蒂,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都说结发夫妻,楚楚,今日我们便结发吧。”
他说到与楚楚结发时,沉戾的眉眼忽而有些缱绻的意味,连话尾都轻柔许多,好似情人枕边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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