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一进来,杨林就满含着无奈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示意她在旁边坐下。天下随意地坐在了杨林下首,眉梢眼角带着三分笑意。语气轻快地问道:“爹,这会儿又把我叫来,有什么事吗?”
谁知没待杨林答话。陈蕖便扑了过来,转跪在天下面前。委屈万状的哭着对天下说道:“郡主开恩呢!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您要罚就罚我一人好了,莫要牵累上我的家人……我……我……”说着,她竟站了起来,撩着裙摆冲了旁地厅柱冲了过去!
杨林一惊。刚想冲过去拉住她,却被天下拦住了。哪里还用得着杨林动手,原本在屏风后面侍候着陈萱的两个侍女早就“动作敏捷”地冲过去拉住了陈蕖,而屏风后面陈萱的哭声她突兀地高了起来。
天下还是那样笑吟吟地看着陈蕖跟侍女们在那里拉拉扯扯,用眼角扫了杨林了一眼,低声说道:“爹,你就是要我来看这出戏呀?您不觉得这位陈女官跟里面那位陈贵人演得有点假吗?”
杨林伸手扶正天下懒洋洋地坐姿,也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就不能安生点?今天这闹得是哪出呀?”
“没听过什么叫做贼心虚吗?”天下挑了挑眉,冲屏风地方向撇了撇嘴。问道:“皇上是怎么想的?让我过来是您地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有什么不同吗?”杨林有些拿不准天下的心思又转到什么地方去了。
天下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要是您的意思,那就是说皇上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陈家,我也就不方便多为难她们……要是皇上的意思。那我就不用替她们藏着、掖着了,事情只要摊开了讲。她们就是哭倒了金鸾殿。也逃不了这灭顶之灾!”她地注意力这会儿都在陈蕖身上,正满脸不屑地看着连块皮儿都没擦破的陈蕖哭倒在侍女身上。暗叹:这个演员真是一点也不敬业,好歹也见点血嘛……
杨林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问道:“这两个女人一直在哭,只说你陷害她们陈家,要嫁祸陈叔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我说她们是做贼心虚呀!”天下噘着嘴,也是一脸的委屈,说道:“连晋王兄都说那个陈叔宝是个该死的东西,怎么能说是我陷害他呢?”
“这又关晋王什么事?”杨林眼睛又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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