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太子大伴的吴公公,搜罗不少丹方,以助太子重振雄风。
近些日子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暗地里让尚膳监的王奉御做了鹿血羹奉上。
太子马上风病倒。
皇帝震怒,下令让肃王彻查此事。
敬妃褫夺封号。
吴公公也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
“说起来这肃王什么来头,刚回京就这般铁腕手段,连太子的母亲也不肯放过。”有人小声问。
“哪里有什么来头。母族凋零,无依无靠。皇帝不喜他,外派封地五六年,朝中也无人。”另一人道。
“原来是个一朝得了权势就得意忘形的愣头青。”
再后来的话,季晚没有听到。
有宫人奉命来请他去值房见掌印。
季晚洗了头脸,收拾了衣袖,安静地离开灶房,跟着宫人去了尚膳监的正堂值房。
掀开厚重的幔帐,刘守义正岣嵝在官帽椅上,与早晨点卯时的姿态如出一辙,仿佛自早晨到现在都没有动弹过一般。
面前的炉火烧得滚烫。
偶尔传来木炭炸开的响声。
季晚上前作揖:“师父,您唤我。”
刘守义在炉火的红光中缓缓睁开眼缝看过来。
他人虽然枯老,目光却与之不匹配的锐利。
季晚垂首而立,不敢动弹,他能感觉到刘守义无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正在打量着他。
像是在看着什么待价而沽的货品,下一刻就要上秤。
可是最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刘守义收回了视线,开口颤巍巍地说:“敬妃娘娘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季晚含糊道:“听到了一两句闲言碎语。”
刘守义哼笑一声,不置可否。
“乘着午膳间隙,做些松仁枣泥糕,送去西五所。”他道。
季晚一愣。
西五所?不就是冷宫吗?
“你想得没错。”刘守义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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