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你狼子野心,陷害本宫与太子!你不得好死!”敬妃怒斥声从门内传来。
季晚脚步一顿。
然后便听见了肃王冷硬的声音。
“太子耽溺女色不可自拔。您不加劝阻,宠子无度,滥用禁药,以至于皇帝震怒……如今还要构陷于我?”
“太子那晚鹿血羹里面有东西,有阿芙蓉膏!谁放的?!”敬妃质问,“皇帝让你查,你难道查不到?你为什么不禀明真相?”
肃王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
“敬妃,时辰到了。奉旨请你上路。”
他话音未落,敬妃的咽喉便似乎被什么人掐住了一般,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地,这惨叫便成了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敬妃用生命大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赵珩……是你是你让人在你兄弟的碗里下了毒!下了阿芙蓉”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西五所里所有的喧嚣一瞬间都消失了。
成了雨中安静的坟墓。
季晚僵立在那里,抖若筛糠,竟无法移动一步。
肃王带着沈苍从门内出来的那一刻,他才猛地跪倒在地。
“奴婢、奴婢奉命前来送膳……”季晚颤抖着说,“奴婢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那双记忆中的皂靴,落在了他的视线内。
雨与泥打湿了鞋底。
亦弄湿了季晚的衣袍。
他眼前被雨水糊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呢喃道:“求王爷饶命……”
“你是季晚?”肃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季晚颤声道:“是。”
“食盒里都有什么?”肃王又问。
“虾仁茭白,雪菜豆腐、糟三样……”季晚脑子里乱成一团,下意识答。
“没有枣泥糕?”
“有的。”季晚答,“也有枣泥糕。”
“沈苍,把食盒提上,走。”肃王说完,抬腿便走。
那侍卫沈苍应了一声,将放在季晚身侧的那食盒提了,也追随肃王而去。
季晚茫然起身。
直愣愣地看着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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