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那碗本该平淡的青菜面。
只有亲自上手,才能品尝到不一样的滋味。
他向前去,把季晚逼退在了木桶与他之间,又在水底握住了脚踝,拎出水面,挂在木板上。
季晚感觉到了水下来的威胁。
很陌生……
无法形容。
像是、像是……榆木疙瘩长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向肃王,这一刻他忘记了尊卑,忘记了仪态,几乎是徒劳地想要阻止什么。
可他完全动弹不得。
还不等他真正地组织好求饶的字句,那榆木疙瘩便猛地自水下堵住了所有要发出的声音。
只剩下在胸口来不及发出的悲鸣。
季晚在一瞬间落下了眼泪,双手忍不住按在了肃王的胸膛上:“求、求王爷饶命……王爷……饶了奴婢……”
肃王自上而下,愉悦地欣赏着这画卷。
他从不曾心慈手软无论是战场驰骋亦或者朝堂翻覆又怎么会给予季晚这样的人什么不必要的垂怜。
更何况……
他将季晚的胳膊挂在脖子后,掐住了躯干,痛与惧让季晚下意识就死死攀附在了肃王上。
两人已然无间。
肃王在季晚耳边道:“这是恩宠,季晚。”
“恩、恩宠?”季晚哭得一塌糊涂,迷茫地问。
“是恩宠。”肃王露出了些许笑意,“所以,不准求饶。”
*
稍烫一些的水,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变得凉意渗人。
后面所有的事,都在水波摇曳中,在木板上被拍成了无数的碎片。
不准求饶后。
抽泣声也弱了。
眼前被打湿,只有一片模糊,很难真切地看清什么人,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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