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奴婢同入宫的好友。只是担心奴婢,没有、没有别的”
下一刻,肃王便在那颤抖的肩上狠狠咬了下去,死死咬住,直到那里又红又肿。
他舔了舔。
便听见了季晚的悲鸣。
很快那悲鸣声被压了回去,季晚垂首急促颤抖,浑身都因这份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泛起了波澜。
肃王松开了口。
那被咬过的位置落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
皮肤泛了红,略微肿起。
肃王舔了舔牙,那里还有些发痒。
他已经很克制了。否则一定会落下伤痕,血珠一滴滴从里面,冒出来,汇聚成缕,顺着背脊缓缓落下,勾勒出鞭痕曾经的模样。
应美极了……
肃王抬手,捏着季晚的下巴,迫他回头。
那睫毛微颤的、红着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宫里出来的人也能这么没出息,一句话就被吓成这样。
(阔阔奈奈】
“季晚,你既被送来了王府。就是本王的人。”肃王道,“可千万别忘了。”
“奴婢记住了,奴婢不敢。”季晚垂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可怜亦可爱。
肃王用了劲儿,在那下巴上落下了独属于他的红色指痕。
这才满意地收了手。
*
马车终于抵达了肃王府,进了外院。
下人们搬了脚蹬过来,又撑着伞、拿着暖炉恭候。
好半天,那车门才打开。
肃王打横抱着人下了车。
用那貂绒大氅仔细裹好,把人藏在里面,又让沈苍仔细打了伞,没让一丝寒风、一朵雪花落在怀里。
等季晚再醒来,便已经在自己的屋子里。
他躺在早就被柔软的被褥填满的床上,光影从那轻纱幔帐间缓缓渗透出来,燃着沉檀香的博山炉里正升腾着渺渺青烟……
房间里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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