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犹豫了一下:“……其实就隔了一道墙。要不拆砖吧,这样快……”
孙满猛地一拍大腿,惊喜道:“我怎么没想到!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御厨,就是有魄力!”
……这跟是不是宫里出来的有什么关系。
肃王想。
*
天色还没有完全黯淡下来。
肃王从窗棂里隐约看见季晚回来的身影。
院子里那兀突突的槐树上还有最后几片枯叶,于寒风中瑟瑟落下,有一片落在了季晚的肩头。
门帘掀开,季晚带着那片枯叶垂首进来。
他手里提着壶热水。
见肃王醒来,愣了一下,作揖道:“您醒了。”
肃王缓缓开口:“叶子。”
“嗯?”季晚侧头去看,看见了那片枯叶,连忙拿下来捏在手里,“奴婢失仪。”
肃王没有说话。
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季晚有些不安起来。
“是奴婢擅作主张,没有请王爷示下,便让孙大厨借用院落的厨房。”季晚向他请罪,“惊扰了王爷,是奴婢之过。求王爷……”
“知道了。”肃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人多事急,本王不出去便是,你也无需告知他们。”
季晚松了口气:“多谢王爷宽仁。”
院子里进来不少人,商量着怎么拆墙。
季晚想要退下去帮忙,却又被肃王唤住。
“你……会做槐花饼吗?”肃王问。
【牙牙】
季晚回道:“会做。将槐花与嫩槐叶洗净,混上白面与糯米粉,做成饼子,热油两面煎至金黄,脆里会带上花香的甘甜。”
“好吃吗?”肃王又问。
季晚真的困惑了,他道:“民间青黄不接的时候的吃食,有些人吃不惯。可奴婢觉得好吃。”
他等着肃王再说些什么。
可肃王拿起了案上的卷宗翻看,对他道:“去吧。”
等季晚出现在院子里,卷袖子给膳房的伙计搭手拆墙的时候,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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