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会做饭,还跟您置气。”张大厨哭得稀里哗啦的,“是我没眼界,是我心眼儿小。亏得季奉御您不往心里去,救了我一命。不然就真交代了。”
说完这话他又是鞠躬又是叩首,就差跪下来给季晚磕头了。
把季晚吓了一跳,跟孙满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人劝回去。
“以后别说小厨房,大厨房的掌勺也让您做。”张大厨哭哭啼啼地说。
孙满连忙道:“您老千万别。季奉御现在都忙不过来了,再管大厨房还不累死……而且王爷回来见不到季奉御也不高兴啊,是不是。您老当益壮,精神矍铄,就继续发光发热吧。”
*
宁和身体好了一些,但还是虚弱,比之前精神略差,晚上早早就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黏人,只要不去读书,便围着季晚转,片刻也不肯季晚离开,每日都要在季晚怀里入睡,还认床,禧和斋的床一天也不睡了。
说没有季晚的气味。
全搬到了季晚的院落。
戚高峰的倒台,并没有让鹿血羹的事件尘埃落定。反而顺藤摸瓜牵连出了无数藤蔓,盘根错节。这本来也在赵珩的算计之中。
对于宁和的事。
开始两天还说几句,后来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是拿病中的宁和没有办法。
便成了默许。
入了腊月,风雪更盛,呼啸而过,几乎没有停的时候。
散衙后回王府的路上,车轴在雪里陷落两次,直到天色全暗了下来,马车才抵达王府。
赵珩从车上下来,沈苍便把伞撑开给他挡雪。
赵珩瞥了他一眼。
“伤势如何?”他问。
沈苍还一瘸一拐的,但咧嘴笑了笑:“好多了,这几日季奉御都给属下做了骨头汤,补着呢。”
“骨头……汤?”赵珩脚步停了下来。
“嗯。”沈苍说,“就那个猪筒骨,煮得稀烂,沾肉带筋的,贼美!哦对,还有骨髓,季奉御都细心地给了个长长的竹签,能掏出来吃,吸溜一口,香极……咳。”
王爷的眼神有点危险。
沈苍审时度势地收了话头,咳嗽一声问:“王爷,咱们回内院不?”
“回什么内院。”赵珩阴沉着脸道,“去季晚那里。尝尝你那骨头汤。”
他懒得再关怀沈苍那伤,转身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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