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郡主烫着了。”
赵珩叹了口气:“动筷吧。”
话音未落,宁和已经开吃了。
待赵珩动筷,季晚才于下首落座,赵珩将松仁粟米粥盛了半碗,放在他面前。
他小口饮了一些,抬手去看。
宁和便忙着埋头吃饭,将春卷塞得满嘴都是,腮帮子鼓鼓囊囊塞得满满当当,生怕有人跟她抢食一般。
半点找不到两个月前病恹恹的影子。
无忧无虑极了。
季晚忍不住一笑。
人世间莫若此。
纵有千万磨难,万般酸楚。
若还能坐下来一顿饱饭,安逸地喝一碗羹汤,与心系之人同桌而食……便没有什么不能挺过去的坎儿,没有什么不能挨过去的苦。
*
待收拾了碗筷,他如往常那般送宁和到小院门口。
还不曾回去,便见沈苍带着班元龙从夹道那边过来。
班元龙见了他一怔。
但很快,这份诧异的神色便收敛了起来。
“季提督,早。”班元龙行礼。
“班大人这是?”
“王府新殿不日便要上大梁,按规制得行上梁祭。一应祭祀的牲牢酒醴、果供筵席,还有祭祀用的礼器器皿,向来都是光禄寺分内差事,特来与王爷商议。”班元龙道。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咳嗽一声:“以为要去正殿呢,没想到在这儿……”
话音未落,正堂门口,赵珩已踱步行至那里道:“进来叙话。”
班元龙应了声是,没敢耽搁,连忙随赵珩入了正堂议事。
季晚自去厨房烧水,待备好热茶端入正堂,正听班元龙与赵珩议事。
班元龙问:“下官的折子王爷为何留中不发?”
赵珩笑了一声:“你要参奏司礼监秉笔卢应虚开票拟,从光禄寺冒领公帑耗资近百万……无凭无据的,本王如何发?”
班元龙回:“怎么就无凭无据了?下官有证据。”
他上前依次为赵珩与班元龙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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