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没有轻重,轻了便让自己发颤,重了又痛的一抖。
可赵珩没有戏谑的意思。
在他动手开始,赵珩就收了笑,盯着他的动作,眼神像是要把一切凿穿。
“且缓缓地,对自己好一点。”赵珩指点他,“想着本王平日都怎么做的……”
怪得很。
他没有喝酒,却已经觉得头脑发晕,本已无措,这会儿有了点拨便下意识地随着那教导而来。
动作渐渐有了章法。
或轻或慢。
或揉或搓。
恍惚中,季晚觉得自己成了那挂在槐树下,浸了水的衣衫,被揉搓、被洗净、被拧干,又被展开来,随春风摇摆。
“只顾着左边和下边吗?”赵珩的轻笑声又传来,“右边怎么就被冷落了?”
季晚已迷茫,下意识便开口:“可……奴婢只有一双手。”
“那你求求本王。”赵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蛊惑人心,“求求本王,便帮你。”
“王、王爷……”季晚乞求,“求王爷……”
他话音未落,下一刻便被一下子揽住了腰,猛地落在了膝上。
身后抵上了餐桌的棱,撞得痛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
肃王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反拧了他的胳膊,让他不由向前,然后低头口允上了那被冷落的一侧。
几乎是在一瞬间。
在冷风中,发颤的右侧,便落入了炽热潮湿的泥淖。
连带着落入泥淖的,还有所有的清明。
*
他的腰撞在桌棱边。
桌子又被撞得往后挪动。
八仙桌上那碟碟碗碗的,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像是乐舞。
某一次,冲劲儿太烈,让他忍不住往后仰倒,却被赵珩扶住了腰,揽了回来。
“小心了。别浪费了你那桌子好菜。”赵珩在他耳边道,“否则,本王也只好让你用‘嘴’好好品尝美食了。”
季晚怔怔地看他。
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又似乎听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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