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上。
床边的灯点燃了。
赵珩仔细查看他的关节,瞧见了他背上的压痕:“痛吗?”
季晚怔怔地看他,摇了摇头,可泪却顺着眼角落下。
赵珩急了:“是不是伤了哪里,朕让宋苗舟来。”
季晚又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事。”
灯光下,那身体敏感分明。
赵珩几乎痴迷地去抚摸他纤细的腰,细数他的肋骨。
“乖乖……你又瘦了。”他恍若呓语,“朕对你好,朕心疼你,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季晚的吻。
落在他的眉心,鼻尖,接着是唇上。
赵珩一怔,把人死死按住,吻了回去。季晚深陷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不走了,对不对?”他问。
季晚没有说话,眼泪一直流。
他像是喜悦的,将赵珩拥在怀里,抵死缠绵。
他又是悲哀的,每一次呢喃、每一次呼唤,都会落下泪来,像是珍珠般,滚落在锦被之中。
天子快活极了。
吸吮他的泪,痴迷地像是对待世间唯一的珍宝。
“都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错。”他听见赵珩说。
可无论天子如何说,那双有力的手依然仿佛镣铐般,钳住他的双臂与腰,索求无度。
*
再醒来时,天大亮了。
看看时辰,兴许小朝会已经结束,天子兴许已经回了前殿。
季晚又躺了片刻,闻到了一阵煳味。
开始他昏昏沉沉地,并不想理睬,然而煳味持续不断,像是有什么食材被糟蹋了。
季晚实在是忍不住,撑着快散架的身体爬了起来。
他出了后殿,沿着中庭往北走。
煳味是昭和殿的小厨房处传来,进去便见赵珩穿着直裰在做饭。
季晚怔忡了好一会儿,吐出一句话来:“我一直以为是陈领的差事办砸了。”
被发现了,赵珩倒不局促。
很理直气壮道:“想着你吃了好几天的馒头与粥,想给你做个别的菜,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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