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去看已经跟出来的季晚。
季晚正缓缓躬身作揖,然后抬起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对他道:“怀瑾,你回来了。”
他握住了季晚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怀中,亲吻季晚的嘴唇:“回来了。”
也许是余晖落在了季晚的脸颊上。
他脸上升起了红晕,他小声道:“泠儿还在。”
“她已做了太女,不是孩子了。”
赵珩说得对,宁和捂着眼吐了吐舌头,装作没有看见般地跑入了殿内。
于是赵珩又捏着季晚的下巴抬起来,这次吻了许久都舍不得分开。
*
昭和殿里的宫人都退了下去,只有季晚贴身侍奉他更衣。
他张开双臂,任由季晚为他解开腰间玉带,脱下那衮龙服。然后季晚再踮起脚尖,把翼善冠摘下,轻轻放在一边的木托上。
做这一切的时候,季晚都专心极了。
像是看着世间上最宝贵的、最绝无仅有的存在。
赵珩没有忍住,在季晚转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又沉溺地啄吻他的脖颈:“今日擦了什么香,怎这般好闻?”
这样的触碰已让季晚的皮肤泛出了粉色,连眼里都含了春雨般地湿漉漉。
“不是、不是香。”季晚在他话里软软地回答,“是药。”
“药?”赵珩心不在焉,将领口拉得大了一些,嘴唇继续浸润旁的皮肤。
季晚的呼吸乱了。
“……今日、今日宋院判来了,送了些去暑润燥安神的汤药。我熬了些喝了。兴许是熬药的时候沾了药香。”他轻轻颤着说。
这个宋苗舟还真是懂得见缝插针。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宋苗舟的。”赵珩在耳边哄他,“他的药,以后少喝。”
“嗯。”季晚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乖顺的样子瞧着人心软。
赵珩把人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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