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只穿着朴素的苎麻直裰,似乎打算只是这样便要离开。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下一刻,那本在原地无法动弹的赵珩,忽然挣扎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撞倒了所有的桌椅,一把抱住了季晚。
季晚吃了一惊:“你怎么”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走。”赵珩气急败坏,言语混乱,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无措,“季晚,季晚!”
季晚摇了摇头,轻轻搀扶他,坐在了椅子上。
赵珩一把拽住了季晚的袖子,他的手指无力,这已经让他用尽全部力气。
“别走……”
“怀瑾……”
“别走。”火辣辣的痛楚从胸口处炸开,像是熔岩般烫着他每一寸骨头都在痛,“你不能这样!朕好不容易得到了天下,朕不能放弃……你让朕怎么办!季晚!你想让朕怎么办!!”
季晚看着他。
那么温柔,眼神里倒映着今日的黄昏。
天色金黄得发红,无数绚烂的云彩美极了。
可没有一朵云彩,如眼前的季晚这般夺目。
季晚弯腰,抬手轻轻擦拭他的脸颊,他看到了些晶莹的湿润落在了季晚的指尖。
“……怀瑾。”季晚拥抱了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不用放弃天下。你只要放弃我。”
他似有不舍,打量了赵珩许久,又转身,坚定地迈入了金色夕阳的光晕中。
接着宁和也跟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无法动弹的赵珩端坐。
他死死盯着那片夕阳,盯着那眩晕的光。
赵珩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还有那个懵懂的小童。
他把人生中最珍贵的一块饼子,送给了一个即将赴死的陌生人,还问他:“好吃吗?”
在这一刻,赵珩忽然觉得,自己执着的,也许从不仅仅是天下。
*
天色终于暗了下去。
直到沈苍从外面冲进来,喂他吃下解剂。
一口鲜血自赵珩口中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