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卸下心防,全然依附于你,顺从于你,定能得到无上的宠爱,得到众人的艳羡与讨好。
可这不过是一场虚妄。
便是再以爱之名装点的花团锦簇,囚笼终归是囚笼。
是提督也好,是掌印也罢。
甚至是皇帝的椒宠。
终归是仰人鼻息的囚徒。
金丝雀终究会被主人冷落一旁,郁郁而亡。
唯有自在的雨燕,才能展开双翼,直面风雨。
怀瑾,我也许是钟情于你的。
但我不应,也不能为这份钟情,困住自己。
*
因勤王有功已升任瑞安侯的谢冉抵达昭和殿外时,太阳已半空,那些宫人们惶惶地站在殿外等候。
燥热的午后,和紧闭的昭和殿大门,让人愈发不安。
谢冉没打算等待,他推门而入。
顺着昏暗的走廊入了后殿,就见当今皇帝,自己的亲外甥坐在窗边,看着面前的一本书册怔怔发呆。
他依礼躬身行礼,开口问道:“陛下在看什么?”
赵珩回过神来,却又有几分恍惚,盯着手里那书册的最后一页片刻,才神情复杂道:“他把朕想得太好、太善。以至于朕不知道他是为了保命才留下这样的安抚,还是发自真心实意。”
谢冉无法回答,便问:“私纵季晚出宫一干人等,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赵珩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认宋苗舟是对的几个臣子的命,没什么舍不得。但季晚看重,他便不能不顾忌一二。
“尽数收押监牢,暂且看管,容后再议。”他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呈报递给了赵珩。
“我从户部得了些消息,是关于南川的……户部的人说早些时候也送了同样的一份给陛下。”谢冉道。
赵珩想起了那份在养心殿里才翻开第一页的卷宗。
他从谢冉手里接过来,仔细翻阅后蹙眉道:“这只是户部处能翻出来的情况,不能盖棺定论。让浙江布政司调州县卷宗送来细看。”
谢冉应了声是,又道:“今日彻查了宫内人数,除了季晚,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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