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些奇怪。
一出去便有人看他。
季晚道:“您走路太拘谨克制了,不是平头百姓的样子。”
“那要怎么走?”
“要随性一些,背不能挺得太直。步履再随意一些,着急时走得急促些,闲散时要拖沓散漫些。”
他也不过是听了松台的胡诌,自己还没有完全学会,如今随口一说,赵珩却极认真地听他的话走了几步。
像是孩童学步那般笨拙。
季晚忍不住笑了。
赵珩停下来,也不气恼,只直勾勾看他。
季晚低下头,轻轻道:“大集人多得很,进了人群便没人注意了。”
新麦祭的大集人确实很多。
踩高跷的,碎大石的,耍猴戏的,挤在窄窄的街上,看热闹的人都不肯走,更是将整条街都挤得满满当当。
也可以不去的,但季晚从未瞧过这些民间的把戏,起了孩子心性,一个劲儿往里去。
好几次被人挤得歪倒。
还是赵珩抬手护住了他的肩膀,这才稳住了身形。
终于挤到了前头,他便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戏法,看完一个又一个,待叫好声起,这才回神去寻赵珩。
赵珩站在他身侧,那双如湖水般深邃的眸子正看他。
似乎天地间只有他这一道风景。
看完了一轮的人群散了一拨,推着二人往前去,一个一个的货摊逛过去。
【围脖:懒2芽】
有卖饴糖的。
有卖香料的。
有卖杂货的。
还有卖首饰的……
季晚在那首饰摊上驻足看了好一会儿,什么长命锁,什么银戒指,都拿起来看一看,赵珩也不催他,任由他看。
货郎也会做生意,笑着与他们聊天:“公子看着面生,不像是本地人啊。路过的吧,这是要去哪儿?”
季晚道:“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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