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他个子高,脚程快,几句话间就走老远。
季晚差点没有跟上,哪里能把芝麻抢回来。
等回了镇子里,胡衷才慢下来,与季晚闲聊:“季先生多大?”
季晚道:“再过几日就二十三了。”
胡衷笑道:“那也不算大,年龄小着呢,与我弟弟差不多岁数。”
季晚问:“胡兄弟还有个弟弟,怎么没见过?”
胡衷一笑:“……逃难的时候走丢了,最近才有了消息,人去了陕西,已经入赘了人家,日子倒过得不错。”
季晚松了口气:“人没事,还有了喜事,那就是大好事。”
胡衷点头,突然问:“我听说季先生是宫里出来的?”
季晚一怔:“啊,这……我……”
胡衷观他神色连忙道:“您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季先生,有没有……婚配。”
季晚这次真的有些迷糊了。
“胡兄弟是要……?”
眼瞅着能看到季晚家门了。
胡衷脚步慢了下来,停在巷子口看季晚。
“我的意思是……若季先生不打算婚配,会不会想找个其他人搭伙儿过日子?”胡衷犹豫了一下,“你看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还不等季晚回答,柴门已经开了。
赵珩站在里面,冷着眉眼答道。
胡衷一僵,看看赵珩,又看看季晚,小声问:“这位是……季先生家中长辈?”
季晚看着赵珩的脸色,咳嗽了一声,把笑意都压了回去。
“……算是吧。”他小声道。
胡衷恍然大悟,连忙行礼道:“我身子结实,农活样样精通,待人也真心,绝不会委屈季先生半分。还请……呃,叔公成全。”
赵珩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
胡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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