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老师说情话,老师却在说我发。骚。
温清瞪大双眼,他连忙要收回自己的腿,可他的腿刚动了一下,一只宽大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腿上,令他动弹不得。
“你干嘛按住我。”
温清用力挣扎着,姣好的脸庞因为过于用力,皮肤起了一层薄薄的红,但他的这点力气对于江汀舟来讲宛如小猫在抓痒,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最终,温清气喘吁吁地放开了自己的腿,他板着脸,不满地说:“你干嘛不让我的腿离开,你不是说我发。发那什么吗,那你怎么不让我离开。”
“为什么离开?”
江汀舟按在他腿上的那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起来,温清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被他摸到更是浑身颤栗,就连脊背都绷成了直线。
“不、不要摸了……”他声音发颤,尾音里裹着挥之不去的惶急,“万、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不会。”
江汀舟的话音刚落下,一道刺耳的尖叫就响了起来,温清被吓得魂飞魄散,他几乎是本能地一头扎进江汀舟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腰,双腿也猛地夹紧。
江汀舟的手来不及收回,被他牢牢地夹在腿心与自己腰腹之间,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温清身体的滚烫和颤抖。
温清的脸皮一向很薄,人也保守,平常做。爱如果不是江汀舟要求,他只会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露出一双懵懂的双眼看着江汀舟的脸。
江汀舟让他掀开被子,他脸颊绯红,磨磨蹭蹭不肯打开,让他张开腿,他会可怜地请求:“可,可以先关灯吗?”
情到浓时,江汀舟问他:舒服吗?他咬着唇摇头;江汀舟问他:重吗?他睫毛轻颤,重重的点了点头;江汀舟问他:痛吗?他更是红着眼眶,委屈的说:痛。
但他的身体却非常配合,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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