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又抛出一句:“心里怎么丢?”温清彻底愣住了,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重复:“就是……心里觉得丢脸啊。”
“不会丢”,江汀舟薄唇轻启,语气认真,“我粘得很牢。”
温清先是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连带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你干嘛啊,突然给我讲冷笑话?”
“没有讲。”
江汀舟仍旧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温清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的肩膀轻轻耸动着,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他拉长声音软绵绵地说:“哎呀,那好吧,可能是我讲的吧。”
温清黏糊地贴到江汀舟身上,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衣襟,小声追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食堂。”
“去那儿干嘛呀?”
“吃饭。”
江汀舟的回答简洁利落,声音没带半分多余的情绪,温清却仍旧不依不饶,他仰着毛茸茸的脑袋追问:“食堂里有人吗?”
“没有。”
“没人怎么吃饭呀,又没人做饭。”温清瘪了瘪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有饭。”江汀舟垂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温清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又追着问:“谁做的呀?”
“死去的人。” ?
现在死去的人还能做饭吗?人死了不就是尸体吗?尸体还会做饭?
温清瞬间瞪圆了双眼,他板着毫无威慑力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道:“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又在吓我?”
“没有吓。”
温清才不信江汀舟的话,他软绵绵的身体再次贴在江汀舟身上,嘟囔道:“那好吧,那我们去吃尸体做的饭吧。”
南砚作为顶尖学府,占地规模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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