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可以每年能交得上高昂的服务费。
不过由于父母的关系,殷素的身份一直没有在档案上注册,所以只要不被发现他是未被注册的双性人的事实,也能高枕无忧。
殷素受的都是开放教育,根本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做什么妻奴…他断然是不可能接受自己沦为男人胯下奴隶的。
少年紧张地咬紧了嘴唇,眼角通红但面色苍白,怎么可能被人发现?明明不可能…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是没有注册上的…谁在查他……
和他有过争执的人实在太多了,殷素家底失了但少爷脾气不减,什么伏低做小不存在的。别说咸猪手会被他揍,就是谁对他大声一点也会被他骂一顿好的。
最近的一次是给一群穿得正模正样的人倒酒,结果好死不死酒全洒自己身上了。一群人起哄让他跳湿身舞,他气不过就想抄起酒瓶和他们打架。
其中一个白手套的男人倒是好说话些,让他再倒一瓶上来便罢,只是酒费还不是要从自己帐上赔,本就不富裕的生活真是雪上加霜!
实在是越想越气,什么时候自己要为钱发愁过?现在天天钱钱钱的,想了就烦!
日期很快就到,殷素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地想待会儿装死有没有用。
他对双性学院一知半解,完全不知道里面上什么课程,网上也鲜有资料。
这几天学院的制服也寄了过来,整套绛紫色的西式制服,做工精良,金色的华丽领边和繁复的徽章象征着它奢华高贵、不是普通人能上得了的地位,款式看上去也和正常的学校没什么不同。
甚至还有点帅。
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有些得意地抓了抓造型得当的头发,耳钉闪闪发光,手上的戒指也亮晶晶的,看上去又和以前一样光芒四照。
哈…估计也就是上些什么德啊训啊之类垃圾的吧……只是这样的话也能接受吧…?熬到毕业就又是自由的一条好汉了!
但……
被漆黑的轿车接上的时候,他顿觉大事不妙。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完全是以扣押的姿势将他压上了车,他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没穿制服,那两人绝对会把自己按着穿上。
如果是有那么好…为什么感觉生怕他逃跑一样?!
他在密闭的车厢里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但面上还是一片被刚刚粗鲁的行为弄痛的不满,他扬起头和坐在前排的两位搭话,“你们这群……”
下一秒,自己的嘴就被不明的胶质粘上了。
唔唔!!
诡异的黏胶像是有生命似的在他嘴里涌动,刚开始还是如同舌吻一般在他的舌尖上吮吸,接下来就自行潜入更湿热的地方他的喉口,敏感的喉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黏胶像触手一样搔刮着黏膜,细细麻麻的过电感从深处的喉道涌入脑内神经,直把他搅得七荤八素!
难以抑制的恐惧和快感使心跳提升到和车速一样的频率,漆黑的空间内只剩他的喘息。
“哈……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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