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是在觉醒成B级雄虫后才从低等星搬来帝国的暴发户虫,在虫族,达到B级以上的雄虫十分稀少,他便经常借着等级优势仗势欺虫,特别是沉默木纳的军雌。
面前这个男人,不,雌虫,是文中主角受法洛尔,他骚扰的军雌的其中一个。
勾搭被法洛尔多次拒绝后,斐瑞转而恼羞成怒设下鸿门宴,以最后一面为由,逼法洛尔前来赴约。
小说里,斐瑞要求法洛尔喝下这杯酒就再也不纠缠,但事实上他却在这酒里下了药,法洛尔不查中招。
关键时刻是隔壁的主角攻听见动静赶来救下了法洛尔,就此展开甜宠剧情,并与斐瑞结下梁子。
现在,纪卓君正处在这个情节中,手中拿着的毫无疑问就是那杯被下了药的酒。
他盯着酒杯,‘斐瑞’的结局浮现在眼前被处以终身监禁,在监狱中服务精神爆发的军雌,最后被榨干精尽而亡。
纪卓君打了个抖,头脑风暴中。
眼看法洛尔表情逐渐变冷,他心一狠横,另一只手挥开法洛尔,咬牙把酒一口灌进自己嘴里。
这杯酒是原主特意为法洛尔找来的,不适合雄虫饮用,酒液刚入喉那股辛辣味就刺激的喉头痉挛,差点吐出来。
纪卓君强忍着咽下,咳嗽几声。
法洛尔明显愣了一瞬,手还直愣愣的伸着,他看着对面被酒呛的湿润泛泪的蔚蓝色眼睛,嘴巴张了张,“阁下,你……”
“没后悔,刚才不过试试你罢了,现在酒喝了,你走吧。”纪卓君捂着嘴又咳嗽两声,打断法洛尔,“我会按照约定,以后不再打扰你。”
法洛尔紧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没有放松警惕,心中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
“还不走?”纪卓君不敢和他多待,怕一会剧情杀过来。
见状,法洛尔也不再犹豫,走出包厢前,他停顿了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帮忙叫虫,但想到斐瑞的性格,最终还是推门而出。
听见包厢门关上的声音,纪卓君立刻开始抠喉咙催吐,好在桌上这一餐几乎没被动过,胃里没什么食物,他吐出一些酒液,起身就想去医院。
没想到第一下没起得来,纪卓君看向自己的腿,这才发现身下坐的并不是凳子,而是悬浮电动轮椅。
他想起了情急之下被自己遗忘的一个设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