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虫打扰了我们的约会。”红瞳上下划过纪卓君的身体,唇角勾起一股意味不明的笑,军雌并不正式的勾下头颅,语调听起来也没有稍歉意。
纪卓君盯着他,也勾了勾唇角,“是吗?”
“那还真是碰巧。”碰巧两个字咬的颇重。
他也不指望对方良心发作放过自己,收回视线,被窝里的手摸了摸。
很好,裤子也被脱了,只给他留了个裤衩,又稍稍往旁边摸了摸。
明显的布料触感。
他忍住骂虫的冲动,抿了抿唇,五指抓紧被子,一用力。
‘哗啦’
整床被子被扯走,尤利莱亚穿着裤子的下半身暴露在众虫视线下。
尤利莱亚:“……”
塞纳、菲尔等虫:“……”
纪卓君面无表情,“弗洛,帮我把轮椅推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虫收起脸上震惊的神情,三两步跑去客厅把轮椅推回来,再动作小心的把那团被子抱到轮椅上。
塞纳见状,也顾不上乱成一团的脑子,抓住纪卓君的轮椅,不让他走。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跑什么?收了钱心虚了?”他又对尤利莱亚威胁道:“你要是乖乖交代把克林斯藏在哪了,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让你少丢点脸。”
“塞纳阁下,我们阁下并没有”弗洛欲为纪卓君争辩,被虫打断。
尤利莱亚赤着脚下床,衬衫松松垮垮的披在肩膀,他弯下腰,一手搭在轮椅上,“都说了是约会,塞纳阁下,我们可是你情我愿……”
他侧了侧头,脸颊擦过纪卓君的耳垂,低声笑了笑。
“对吧,斐瑞阁下?”
纪卓君皱眉,呼吸离得太近,甚至能闻到军雌身上若隐若现的销烟味,还带着点血腥气息,是常年在战场上侵染而沾上的味道。
他轻轻撇开脸,心中安慰自己。
忍忍,疯批惹不得,忍忍忍,疯批真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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