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かぶきちょう
时年28岁的拓哉,由于过于开心,同时却也忧愁,今晚饮得过多,只能懒洋洋地倚靠着勇人走路,连直线都走不直。
「你走路这么歪七扭八吗?当初是怎么考取机车驾照的?」勇人笑吟吟地搂着拓哉纤细的腰肢。
「我不会骑机车,只会开车而已。」拓哉回答。
也对,向来拓哉的物质生活条件都较为富裕,不需要骑机车,而且从未感觉停车位是一种对生活的负担,这都正常。
当勇人照顾酒醉的拓哉时,着实是极为贴心。
正是因为深知深夜的歌舞伎町有多么危险,因此勇人很是周到,将那些推销的、借贷的、在街上强抢客人的不良份子们驱散。
当濑川正领着一帮小弟,声势浩荡地代替勇人巡场时,遇见勇人立刻稍息,精神地叫了声:「勇人哥早安!」
勇人一根食指竖在自己的唇瓣前,默默指了指挂在他身上,喝得满面通红的拓哉。
濑川颇为不识相,饶富兴趣地追问,「勇人哥,这个人好白净,怎么这样抱着你?」内心隐然猜测出二人间的秘密关系。
勇人敏锐地听出濑川的言语里对八卦的渴望。他素来深知濑川的为人,一旦把任何该保守的秘密告诉他,最后只怕连堂主都能略知一二。
──让岩峰知道我没在巡场子,反而跟男人出来喝酒也不太好。不知道他下次还要罚我喝多少个公杯的纯威士忌?我会被他喝死。
勇人心想。
他摇头,「大学同学而已,就是不小心喝多了。」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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